第(2/3)页 汉海今年的春拍,太需要这样一件能镇得住场、能上各大媒体头条、能吸引顶级藏家眼球的封面级拍品了!作为汉海的老员工,他太清楚一件顶级重器对一场拍卖会的意义了! “老赵!!”胡明简直要气疯了!他感觉自己被彻底无视和背叛了。 赵鉴定师不仅不听他的,居然还对这两个“骗子”如此客气,甚至带着点低声下气?这简直是在当众打他的脸!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,一个箭步冲到赵鉴定师面前,几乎要和他脸贴脸,伸出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剧烈颤抖,直接戳向了赵鉴定师的鼻尖,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、恐惧和一种被挑战权威的狂躁而变得尖利扭曲,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:“老赵!赵永年!你……你这是要铁了心跟我对着干是不是?啊?” 他直呼其名,彻底撕破了脸皮,“你睁开眼睛看看清楚!这小子年纪轻轻,能拿出这么好的东西?” “还宣德?还乾隆?你知道真正的宣德青花市面上有多罕见吗?那是能在电视鉴宝节目里当压轴的东西!他随随便便拿个箱子就装来了?你动动你的猪脑子想想,这可能吗?” 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喷了赵鉴定师一脸:“你是被这破洗子晃花眼了是不是?我告诉你,现在景德镇高仿做旧的技术,骗的就是你这种半瓶子醋!” “看着像那么回事,一上手全是破绽!你看那底足了吗?你看那青花深入胎骨了吗?你看那火石红自然吗?你什么都没细看,就敢让他摆在这儿?你这不是严谨,你这是渎职!是愚蠢!” 胡明喘着粗气,眼神凶狠地逼视着赵鉴定师,试图用气势和更恶毒的语言压倒对方:“你可给我想清楚了!赵永年!今天这事儿,要是因为你非要看这‘一眼假’的玩意儿,最后闹出笑话,或者更糟,万一走了眼真让赝品混进去了,到时候砸的是谁家的招牌?是汉海的招牌!” “上面要是怪罪下来,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?啊?” “不光是你,连我,连我们整个瓷器杂项部,都得跟着吃瓜落!你现在让他们带着他们的破烂赶紧滚蛋,什么事都没有!大家面子上都好看!你要是再执迷不悟,就别怪我不顾同事情分!” 他最后这句话,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。周围的围观者听得面面相觑,没想到胡明为了阻止赵鉴定师看东西,竟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连“渎职”、“愚蠢”这种词都用上了,还要拉上整个部门担责任。 赵鉴定师——赵永年,被胡明这劈头盖脸、极尽侮辱和威胁的咆哮气得浑身发抖,脸色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青。 他从事这一行二十多年,从小学徒做到汉海资深鉴定师,靠的就是扎实的眼力、严谨的态度和一份对古物的敬畏之心。何曾受过如此当众的羞辱和胁迫?而且羞辱他的,还是同一个公司、平日里就眼高于顶、此刻却为了掩盖自身错误而胡搅蛮缠的同事! “砰!” 赵永年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办公桌上,震得桌上的笔筒、文件都跳了一下,发出一声巨响,打断了胡明喋喋不休的咆哮。他胸膛剧烈起伏,眼睛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,死死地盯着胡明,从牙缝里一字一句地挤出话来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,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:“胡!明!你——给——我——闭——嘴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