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打开弹药库。” 陈峰把潮汐表拍在桌上,只说了五个字。 许青川眼皮一跳。 林晓手里的铅笔停住。 王大柱直接愣了。 “司令,您说的是全部?” 陈峰抬眼。 “全部。” 屋里安静了一秒。 下一秒,王大柱咧嘴笑了。 “娘的,这才像咱们的打法。” 许青川却没笑。 他看了一眼窗外还在转动的训练灯,又看了一眼陈峰。 “司令,实航实弹?” 陈峰点头。 “实航。” “实弹。” “真鱼雷。” “真炮弹。” “真爆炸。” 林晓皱眉。 “新兵昨晚刚差点撞坞,现在直接上实弹,会不会太猛?” 陈峰冷声道:“赤潮岛不会给他们空包弹。” 一句话,把所有顾虑堵死了。 王大柱搓了搓手。 “那就干。” “老子早就看那帮新兵腿软不顺眼了。” 许青川低声道:“弹药消耗会非常恐怖。” 陈峰看向他。 “恐怖?” 他心里扫了一眼系统余额。 那串数字确实在烧。 潜艇鱼雷、S艇鱼雷、岸炮炮弹、训练靶船、燃油、维修件,全是积分换的。 一轮齐射下去,够一个普通团吃几年。 可现在不是省钱的时候。 钱省下来,兵死光了,有个屁用。 陈峰伸手点在地图上。 “我不要他们看见炮火就缩脖子。” “我要他们听见爆炸,手还知道该往哪放。” “今天开始,碎星湾不练假动作。” “拿炮弹喂。” “拿鱼雷喂。” “拿爆炸声喂。” “喂到他们吐不出来,怕不起来。” 许青川深吸一口气。 “明白。” 林晓立刻戴上耳机。 “总台转一级实弹训练管制。” “重复,总台转一级实弹训练管制。” “所有舰艇、岸炮、潜艇队、S艇队,按编号接收实弹科目。” 电台里先是死寂。 然后炸了。 “实弹?” “真打?” “鱼雷也是真家伙?” “闭嘴!” 林晓一声冷喝,整个频道瞬间干净。 “只准复诵编号和状态。” “谁再废话,踢出频道。” 很快,港口动了。 弹药库大门一扇接一扇打开。 冷风灌进去,带出一股油脂和金属味。 一箱箱炮弹被推上轨道车。 一枚枚鱼雷被吊臂缓缓吊起。 黄铜弹壳在灯下发亮。 黑色鱼雷像睡醒的鲨鱼。 后勤军官老郭站在仓库门口,脸都绿了。 “慢点!” “都慢点!” “这是鱼雷,不是大白菜!” 王大柱从旁边走过,拍了他肩膀一下。 “老郭,别抖。” 老郭差点哭出来。 “我能不抖吗?” “这一枚鱼雷下去,多少积分没了?” 王大柱嘿嘿一笑。 “你别问我。” “问司令。” 老郭看向远处的陈峰,嘴唇哆嗦了半天,最后只挤出一句。 “司令,真这么烧啊?” 陈峰走到他面前。 “心疼?” 老郭立刻立正。 “心疼!” 这话太实在。 旁边几个军官差点没绷住。 陈峰反倒点头。 “心疼就对了。” “记清楚,每一发炮弹都不是给海里听响的。” “是砸进兵骨头里的。” “今天烧掉的,赤潮岛上让敌人十倍吐出来。” 老郭咬牙。 “是!” 他转头就吼。 “都给老子小心点!” “谁磕坏一发,老子扒了他的皮!” 码头上,第一批靶船被拖出外港。 那些都是系统兑换的废旧钢壳船,外面焊了假炮塔和假烟囱。 看着破。 挨炸正合适。 许青川站在调度台前,训练板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线。 “第一科目。” “实航规避。” “岸炮在前方两百米落弹。” “各艇按总台口令穿越水柱间隙。” 一个新兵艇长听得脸发白。 “两百米?” 刘满仓一脚踹过去。 “嫌远?” “上了赤潮岛,敌人的炮弹可不问你怕不怕。” 新兵艇长咬牙。 “S艇三号明白。” 陈峰站上旗舰甲板。 这艘临时指挥舰不大,却挂满了信号线和观察设备。 海风一吹,军大衣猎猎作响。 他抬起望远镜,看见六艘S艇正缓缓离泊。 艇身在浪里轻轻颠。 艇上的新兵脸白得像刚刷过墙。 陈峰心里冷笑。 白就对了。 今天先把你们的脸吓白。 明天敌人的脸才会白。 林晓的声音从电台里传出。 “岸炮一号,装填训练弹头,实装药。” “岸炮一号明白。” “目标海区,外港三号靶区。” “方位二七五,距离三千一百。” “预备。” 王根生站在305毫米岸防炮旁,手掌一挥。 “装!” 炮班新兵推着巨大的炮弹上膛。 炮闩闭合。 钢铁咬死的声音,让人牙根发酸。 “放!” 轰! 第一声巨响砸开碎星湾清晨。 整个港口都震了一下。 炮弹落在S艇前方远处。 水柱猛地拔起,像一堵白墙。 S艇三号上的年轻舵手当场手一抖。 艇头偏了。 “右偏!” 林晓立刻吼。 “三号,修正航向!” 电台里传来颤声。 “三号……三号修正……” 刘满仓抓起艇内话筒就骂。 “修你娘!” “复诵完整!” 那边马上改口。 “三号右舵十,修正航向!” S艇擦着水柱边缘冲过去。 浪花拍上艇面,几个新兵被浇了满头。 有人下意识蹲下。 刘满仓一巴掌抽在那人钢盔上。 “蹲什么!” “炮弹来了你蹲下就不炸你了?” 那新兵眼圈都红了。 “是!” 第二发炮弹很快砸下。 这次离得更近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