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昨日棚舍之中,有不少已经痊愈的灾民,突然间伤口破溃,红肿发脓。 驻守棚舍的医士们觉得,应该是近来天气渐渐凉了,棚舍的环境有些阴湿,伤口没注意清洁,再加上他们病体孱弱,所以引发了二次感染。 他们花了不少功夫,给这些伤民重新处理患处,慕观澜也在其中帮忙。 在医士们的用药之下,灾民们的伤口好了一些,不再继续溃破流脓了,也全都消了肿,所以迟鹤酒他们并不是很担心。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,今天慕观澜又忽然倒下了。 当时,迟鹤酒跟阿笙吓得魂都要飞了。 刚开始,阿笙还觉得对方很可能是在碰瓷,目的是为了报前几日的仇。 结果眼看着慕观澜挨了师父三针,还没有醒过来的意思,阿笙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,领了迟鹤酒的吩咐后,火急火燎去找了江明棠。 然而就在江明棠快要踏进棚舍中时,却听见了元宝有些沉重的声音。 “宿主,是疫病。” 轻飘飘的五个字,如同雷霆一般落在江明棠耳边,令她骤然停住了脚步。 元宝还在继续:“这种疫病传染性倒是一般,不过杀伤力很强,表现跟伤口感染,还有普通寒症一模一样,把脉是看不出来的,所以迟鹤酒他们没有察觉。” “你现在进去,他也只会告诉你,慕观澜是不小心感染了风寒,用药以后,很快就能痊愈。” “但这不过是表面现象,实则他的五脏六腑都在被隐藏的疫毒侵蚀,约莫四五天后彻底爆发,患者将浑身溃烂,血脉崩破,发病半天后就会死亡。” 江明棠长睫轻颤。 她想起了牢记于心的原书剧情。 “岁逢大疫,尸殍遍野,村城十室九空,惨不忍睹。” 虽然最后制得瘟疫药方,拯救天下万民的人确实还是迟鹤酒,但原文里,这场瘟疫是发生在剧情中后期,并且源头也并不在安州,而是在西南。 对此,元宝早就解释过了。 因为她的到来,改变了原剧情的走向。 所以很多本该发生的事情,没有发生,而有些后期剧情,则是提前发生了。 元宝:“宿主,有我的保护,你不会沾染上疫毒,不过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办?” 江明棠没回话,心中的念头一个接一个,纷乱如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