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林挽月移开视线,继续往里走。 二楼楼梯口,两个年轻人背着手站着,脑袋上顶着两个红彤彤的六十。 三楼角落里,一个蹲在地上翻编织袋的男人,居然显示一百一十块。 林挽月走了一圈,脚步没停过,手在布匹上摸摸,帽子上碰碰,和二妮儿有说有笑的。 跟在后面的两个便衣,一个是赵科长安排的年轻公安小周,一个是本地派出所的老民警老陈。 他们穿着普通衣裳,隔了七八步远跟着。 林挽月走到二楼拐角处,假装系鞋带,蹲下去的工夫,小声说了一句。 “一楼布匹柜台,灰褂子。二楼楼梯口两个年轻的,应该是惯偷。三楼角落蹲着的那个。” 小周听完,脑子嗡了一下。 他回头看了老陈一眼,老陈的嘴巴已经张开了。 林挽月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继续往前走。 走到三楼的时候,她又开口了。 “窗户边那个戴毡帽的,左手少了一截小指,通缉犯的特征,你们回去查一查。还有卖暖壶那个柜台旁边站着的两个人,身上有血腥味,不是杀猪的那种,是新鲜的。” 小周的手都在抖了。 他跟了嫂子一层楼,嫂子报出来七个人。 等逛完三层楼出来,林挽月在门口买了根冰棍,边吃边跟二妮儿往回走。 小周凑到老陈耳边:“十三个。她一共标了十三个。” 老陈的腿都软了。“逛个百货大楼,揪出十三个?” “还有两个她说不确定的,让我们回去核实。” 老陈咽了口唾沫。“这……这位大姐到底什么来头?” 小周摇头,“别问,上面交代了,只管抓人,别的不要打听。” 当天下午,青山县公安局出动了三批人,分头行动。 灰褂子在布匹柜台前被截住的时候,手已经伸进了旁边大娘的口袋里。 二楼的两个惯偷跑了半条街,被堵在巷子里。 三楼那个带蒙汗药的,审了两个小时,供出来一个在乡下拐卖小孩的团伙。 戴毡帽少了半截小指的那个,照片发回去一查——是隔壁省的在逃嫌犯,涉案金额三千多块。 那两个身上有血腥味的,确实不是杀猪的。前一天晚上在山路上截了一个赶路的货郎,把人打昏了,抢了二十多块钱和半口袋山货。货郎被丢在沟里,命大没死,被路过的老乡发现送到了卫生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