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吴邪微微点头,连多余的客套都没有,踩着鲜红的地毯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这扇象征着权力与财富的大门。 此刻,新月饭店顶层的豪华宴会厅内。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。 六张紫檀木圆桌旁,坐满了三十多位年龄各异的男人。 这些人,全都是老九门散落在全国各地的盘口把头,以及一些掌握着灰色地下产业渠道的元老级人物。 他们虽然受邀前来,但气氛却并不怎么融洽。 “哼,一个小字辈,毛都没长齐,去了一趟长白山,就真把自己当九门提督了?” 坐在主桌左侧的一位头发花白、手里盘着两对百年核桃的干瘦老头,冷笑一声,阴阳怪气地说道。 这人道上人称“齐七爷”,手里捏着长沙一带最大的冥器走私渠道。 “老七说得对。三爷在的时候,咱们自然服管。现在三爷不见踪影,吴家就剩这么个独苗,一上来就让咱们交账本。这胃口也太大了,也不怕撑死。” 另一个脸上有刀疤的中年男人附和道,眼神中满是桀骜不驯。 他们习惯了在这几年吴家权力真空期里中饱私囊、各自为政。 现在吴邪突然跳出来要重新洗牌,这些老狐狸自然是表面笑嘻嘻,心里却盘算着怎么在今晚的宴会上,给这个年轻的新当家一个结结实实的下马威。 “都少说两句。杭州那边的消息你们没听说吗?王掌柜和马老三的腿都被打断了,好几个堂口把头直接人间蒸发。这小兔崽子现在心狠手辣得很。” 有人压低声音提醒。 “怕什么?咱们今天三十几号人坐在这里,法不责众。他吴邪再狠,还能把咱们全杀了不成?没有咱们这些老骨头帮他走货,他手里的那些明器全都是一堆烂石头!” 齐七爷傲慢地将手里的核桃拍在桌子上。 就在宴会厅里的气氛逐渐变得鼓噪不安时。 “嘎吱~~” 宴会厅那两扇沉重的雕花包铜大门,被人从外面粗暴地一把推开。 沉闷的撞击声让大厅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。 吴邪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,踩着昂贵的定制皮鞋,面无表情地跨过了门槛。 他的身后,解雨臣和黑瞎子一左一右,犹如两尊冷面煞神。 胖子走起路来虎虎生风。 而姜瓷和张起灵则是犹如闲庭信步般,漫不经心地跟在最后,却偏偏散发着一股掌控全局的死神气场。 伴随着这群人的入场。 原本还叫嚣着要给吴邪下马威的那些盘口把头,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 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修罗煞气,绝不是他们这些只会在地下室里算账的商人能够承受的。 吴邪径直走到主桌前。 那张象征着九门最高权力的紫檀木龙头交椅,就摆在正中央。 他没有理会周围那些敬畏、试探、或是躲闪的目光,直接大马金刀地在那张交椅上坐了下来。 吴邪不开口,整个宴会厅里几百平米的空间,硬是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点声响。 只剩下水晶吊灯轻微摇晃的细微摩擦声。 僵持了足足一分钟。 那个自恃辈分最高的齐七爷终于按捺不住了。 他干咳了一声,试图打破这种让他感到窒息的被动局面,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开了口。 “咳……小佛爷,既然你把大伙儿都召集到这新月饭店来。有什么话,咱们就按照九门的老规矩,敞开了说。你一上来就要我们交账本,这事儿办得,是不是有点太寒我们这些老弟兄的心了?” 吴邪靠在椅背上,眼皮微微抬起,目光犹如看死人一般落在齐七爷那张干瘪的脸上。 “老规矩?” 吴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。 他猛地从西装内侧抽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,手腕一抖。 “啪!” 纸袋重重地砸在齐七爷面前的紫檀木桌面上。 里面装的,不是账本,而是一叠厚厚的、沾着暗红色血迹的高清照片,以及一枚带着九门暗记的海外银行U盘。 “齐老七。上个月,你背着吴家主盘口,通过海外汪家的渠道,往东南亚走私了三批西汉古玉。从中抽水三千万美金,把这笔钱洗进了你小老婆在瑞士的不记名账户里。” 吴邪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刀,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。 “你口口声声跟我谈规矩。你做汪家走狗、吸九门血的时候,想过规矩吗?” 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。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吴邪的手腕竟然通天到了这种地步,连汪家最核心的海外交易流水都能查得一清二楚! 齐七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 他猛地站起身,因为心虚而恼羞成怒,指着吴邪的鼻子大吼起来: “吴邪!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老子跟着你爷爷打江山的时候,你还在穿开裆裤呢!你今天凭几张破照片就想污蔑我,真以为老头子我是吓大的?!” 齐七爷一边怒吼,右手一边悄悄地摸向后腰,那里别着一把防身的勃朗宁手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