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婉儿不从,她便暗中下毒,假称‘噬心蛊’。上官鹰虽为神医,但德妃所用之毒诡异非常,且混合了巫蛊之术,他亦束手无策。” “婉儿临终前,将你托付给上官鹰,求他带你远离纷争。上官鹰答应了,但他也因此被德妃记恨,最终……” 他顿了顿,“上官鹰之死,恐怕也与德妃有关。” 上官拨弦握紧信纸。 德妃慕容氏,她记得此人。 在先帝时期曾宠冠后宫,但后来因牵扯巫蛊案被废,病逝冷宫。 若林文远所言为真,那母亲的死,师父的死,背后黑手都是德妃,以及她背后的“圣主”势力。 “你为何现在才告诉我这些?” “因为德妃虽死,但她留下的势力仍在。” 林文远道,“‘眼’便是她的心腹,潜伏至今。而‘眼’的真实身份,我已知晓。” “是谁?” “太常寺卿,韩龄。” 韩龄? 上官拨弦与谢清晏对视一眼。 太常寺卿,正三品,主管宗庙礼仪,地位清贵,平日低调,很少参与朝争。 竟会是他? “韩龄是德妃的表兄,年轻时便投靠‘圣主’,一直潜伏朝中,暗中经营。王明远、陈锋、乃至内侍省的部分人,都是他发展的下线。” 林文远继续道,“此次重阳之变,便是韩龄一手策划。他打算在祭典上毒杀皇帝、太子,嫁祸靖王,再以‘清君侧’之名,引河北道兵马入京,拥立傀儡幼帝,自己摄政。” 好毒的计! 若真让他得逞,大唐必乱。 “你有何证据?” “韩龄与河北道李光弼的密信,我暗中截获了几封。” 林文远取出几封信件,“此外,他今夜子时,会亲自来悦宾楼,与王明远、李光弼的心腹密会,商议最后细节。公主若不信,可在此等候,亲眼见证。” 上官拨弦快速浏览信件。 信上内容确与林文远所说吻合,笔迹、印鉴皆真。 若这些信是真的,那韩龄便是“眼”无疑。 但……太顺利了。 林文远如此轻易地交出关键证据,揭发韩龄,究竟是真的倒戈,还是另一个圈套? “林先生为何要背叛韩龄?” 她直截了当地问。 林文远苦笑:“我说过,是为了婉儿。韩龄是害死婉儿的帮凶,我隐忍多年,等的就是复仇的机会。此外……” 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色,“韩龄近期在策划一件更可怕的事——他想在开启宫门后,血洗长安,以万民之血献祭,强行开启归墟之门。我不能让他得逞。” 血洗长安…… 上官拨弦心中一寒。 若真如此,那韩龄已彻底疯魔。 “拨弦,时间不多了。” 林文远看向窗外,“子时将至,韩龄随时会到。你是信我,与我联手擒贼,还是就此离去,坐视阴谋得逞?” 上官拨弦沉默片刻。 “清晏,你怎么看?” 她问谢清晏。 谢清晏一直在观察林文远,此时低声道:“姐姐,他所言有真有假,不可全信,但韩龄若真是‘眼’,确需铲除。我们可先布控,静观其变。” 上官拨弦点头。 “林先生,我们合作。” 她对林文远道,“但请先生暂留此间,待韩龄伏法,再论其他。” 林文远坦然道:“理应如此。” 上官拨弦立刻传讯影守,调集人手包围悦宾楼,同时通知萧止焰,监控太常寺韩龄动向。 布置完毕,三人静坐雅间,等待子时。 夜色渐深,西市喧嚣渐息。 打更声遥遥传来。 子时到了。 楼下传来脚步声,不止一人。 雅间门被推开。 走进来的却不是韩龄,也不是王明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