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千面狐眼中露出狂热。 “属下誓死效忠尊主!” 黑袍尊使转身,走向岛内。 “去准备吧。” “仪式,就在汛期高峰之时。” “七星连珠虽被阻,但九星连珠……无人能挡。” 他的身影,没入黑暗。 湖面上,忽然起风了。 波涛涌动,仿佛有什么东西,在湖底苏醒。 清晨,车队驶出长安城。 这一次,规模比上次南下更大。 除了萧止焰、上官拨弦、李阡陌,还有阿箬、萧惊鸿、虞曦、白无垢、陆登科。 影守带着二十名精锐侍卫随行保护。 车马辚辚,扬起一路烟尘。 李晔和李逍遥在城门外送行。 “皇兄,上官大人,一路保重。”李晔郑重道。 “长安就交给你们了。”萧止焰拍拍他的肩膀,“若有异动,随时传信。” “是。” 李逍遥折扇轻摇,神色却严肃。 “江南水深,务必小心。千面狐可能早已布下天罗地网。” “我们知道。”上官拨弦点头,“你们也要小心。黑袍尊使诡计多端,未必不会在长安留有后手。” “放心。” 辞别后,车队踏上东去的官道。 这一次,他们没有选择走漕运水路。 渭河投毒事件,让所有人都对水路安全产生了警惕。 陆路虽然慢些,但更稳妥。 马车内,上官拨弦和虞曦摊开地图,研究江南地形。 “太湖流域,水系复杂,岛屿众多。”虞曦指着地图,“归墟之眼的具体位置,难以确定。” “黑袍尊使选择太湖,必然因为那里是地脉交汇之处。”上官拨弦道,“我们需要找到地脉最活跃的点。” “可以用‘引脉盘’探测。”虞曦道,“但范围太大,需要时间。” “还有汛期。”阿箬插话,“黑袍尊使提到‘汛期可至’,说明他们要利用水势。太湖的汛期一般在夏秋之交,现在正是时候。” 上官拨弦望向窗外。 夏日炎炎,草木葱茏。 但空气中,却隐隐有种不安的躁动。 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。 车队昼行夜宿,速度不慢。 五日后,进入淮南道地界。 沿途所见,让众人心情沉重。 许多村庄空无一人,田地荒芜。 河道淤塞,桥梁损毁。 偶尔遇到流民,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麻木。 “江南水患,竟已严重至此。”李阡陌叹息。 萧止焰眉头紧锁。 “地方官员的奏报,只说‘小有灾情’。看来,他们隐瞒了实情。” “水患越重,对黑袍尊使越有利。”上官拨弦沉声道,“混乱,恐慌,正是他们滋生的土壤。” 当晚,在驿站休息时,萧止焰召来当地驿丞询问。 驿丞是个干瘦的老吏,说话小心翼翼。 “回殿下,今年雨水确实比往年多。但……但也不至于成这样。” “那为何流民遍地?” 驿丞左右看看,压低声音。 “殿下,有些话……小人不敢说。” “但说无妨,本王恕你无罪。” 驿丞这才道:“其实,水患是一方面。但更严重的是……是‘水匪’。” “水匪?” “对。太湖一带,近年来出现了一股凶悍的水匪,专门抢劫商船、勒索百姓。官府剿了几次,都无功而返。” “据说……据说那些水匪,刀枪不入,来去如风,还会妖法。” “百姓害怕,纷纷外逃。” 刀枪不入? 妖法?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对视一眼。 恐怕不是水匪,而是归墟遗民操控的“水傀”。 “水匪的老巢在哪里?”萧止焰问。 “这个……小人不知。只听说是太湖深处的某个岛屿,易守难攻。” 萧止焰不再多问,让驿丞退下。 “看来,太湖已经被他们控制了。”李阡陌道。 “必须尽快找到他们的老巢。”上官拨弦道,“否则,等到汛期高峰,他们利用水势发动仪式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 “但太湖那么大,怎么找?”萧惊鸿问。 “引蛇出洞。”萧止焰眼中闪过寒光,“既然他们在假扮水匪抢劫,我们就扮作商队,引他们上钩。” “太危险了。”阿箬担心。 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”萧止焰决断,“明日开始,车队分散。一部分人继续以官方身份南下,吸引注意。另一部分人,扮作商队,走太湖航线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