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姜梨却没反对,要换衣裳却不沐浴,感觉怪怪的。 姜田氏没有午睡的习惯,一听就赶紧倒了热水提了进来,嘴里念着,“梨儿你可是姑娘家,受凉可是要伤身子根本的,下次可不能胡闹了。” 她活了大半辈子,又生了个儿子,自是知道女子受凉多影响葵水。 姜梨吐吐舌头,把头沉入了桶中,这就是长辈的关心吧,和这热水一样,暖洋洋的。 这场报喜酒直喝了一个半时辰,才终于结束了。 姜大牛喝多了,走路直打摆子,被姜田氏骂骂咧咧地扶进了屋中。 嘴里还在念着,“我还能喝!陆兄,我们继续喝!” 姜田氏拧他耳朵,“喝喝喝,我看你要掉进酒坛子里!赶紧睡你的觉!” 她费尽力气,将他甩到床上,“老头子你真是胖了不少,真够沉的!” 累得她汗都出来了,以前也不是没扶过老头子,哪有这次费劲。 姜大牛能喝,但是只有需要喝的时候才会喝些,平时醉的也不多。 在村里饭都要吃不上了,哪来的钱喝酒。 要喝酒那都是别人请,或是有事相求时。 正经过日子的谁有事没事就去喝酒,不花银子啊。 待姜梨洗好换好衣服出来后,正碰上从自己屋中出来的姜佑安。 眼角有些红外,步履稳健,一点也没有醉的感觉。 “大哥你如今这么能喝?” 姜佑安笑着摸摸她的头,“纵酒失态,上次便被先生训斥过了,可不能再犯。” 姜梨缩缩脖子,“傅先生说得对。” 她以前看过一档普法节目,百分之八十都是酒后作案被关进去的,可见危害。 “师傅呢?”她觉得今日师傅肯定喝多了。 “我扶薛太医在我榻上歇息了,现在正准备回悬壶斋,梨儿可要同去?”姜佑安看着她,眼中很是亲近。 姜梨一看天色,这会都是往日落锁的时间了,直摇头,“不去了,我在家看会书。” 姜佑安也没强求,走进屋里又出来,手里捧着双织锦绣花鞋,他在她面前蹲下,准备给她换鞋,“快试试看合不合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