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抬起眼皮,斜了刘婆子一眼。 啧啧啧,骂的那么难听,骂人谁不会呀?她也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好伐? “我说刘婆子,我之前就是觉得你这人有点儿贱。现在我才发现,我还是低估你了。你这不是贱,是贱到骨子里,都冒黑烟儿了。 趁着我们两口子不在家,偷偷摸摸钻到我们屋里翻箱倒柜偷东西?” 周清欢所答非所问,没有按照刘婆子出的牌走。 刘婆子像打鸣的公鸡被突然掐住了脖子,彻底发不出声音了。 周清欢刚才一进屋,就察觉不对劲儿了。 屋里的东西明显有被翻动过的痕迹,这家里除了刘婆子,还能有谁干这么不要脸的事儿? 昨天翻她包袱的不也是她,所以今天买东西她特地买了两把锁。 一个锁自己房间的门,另外一个锁厨房的柜门。 把粮食和吃食都锁在柜子里,让她啥都拿不着。 刘婆子本来跳得八丈高,浑身的气焰嚣张得不行。 现在被周清欢这么冷不丁地一问,整个人瞬间就瘪了。 “你,你胡说八道些啥?”刘婆子梗着脖子,但声音明显比刚才低了好几个调门儿,明显底气不足外强中干。 “谁进你屋了?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。你这是冤枉好人,你这是血口喷人。 你这人心眼儿咋就这么坏呢? 我们家铁牛是没了,可你也不能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。没有天理了啊……” 说着说着,她还拍着腿哭唱上了。 周清欢朝着地上啐了一口,“呸!你个黑了心肝的老贱人,天打雷劈的丧门星。 睁着俩眼说瞎话,你也不怕出门让雷给劈死?还在这儿跟我演呢,演你妈啊!? 对,我就是防着你。 你不是要去嚷嚷吗?你不是要去揭发我吗?走啊,现在就走,我陪着你一起去。 谁不去谁他妈的是孙子。” 周清欢一把就抓住了刘婆子的胳膊,“咱们现在就去找军区领导,当着所有人的面儿好好说道说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