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饭是周清欢做的。 她没让刘婆子沾手,一来是信不过这老虔婆的手艺,二来还是最重要的,她怕这老虔婆太恨她,往她碗里吐痰。 “……” 晚饭依然做了细粮和粗粮。 白米饭是给她和小草的,粗粮饭是给刘婆子的。 既然要干体力活儿,就得给她吃点儿干饭,顶饿,就不给她喝粥了。 简单的炒了两个菜,也没有肉,全靠舍得放调料,再加上她的手艺,倒也能吃。 饭菜齐活,她给自己盛了一碗大米饭,一碗给了小草。就两碗,一点儿不多,一点儿不少。 又把粗粮饭“哐”地一声搁在刘婆子跟前,“吃吧,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儿。” 刘婆子看着自己碗里那能刺嗓子的粗粮,再看看周清欢和小草碗里那雪白喷香的大米饭,一张老脸拉得老长。 周清欢,“你也不用不高兴,啥家庭啊?哪能人人都吃大米饭? 上别人家看看去,都吃糠咽菜呢,哪能吃上粗粮,你就偷着乐吧! 呐,吃菜,我对你好吧!” 周清欢还好心的一样菜给刘婆子夹了一筷子,然后把两盘菜跟小草分了。 刘婆子眼睁睁的看着菜没了,她眼睛发酸,眼泪又掉碗里了。 周清欢当自己“眼瞎”,吃的可欢实了。 吃完饭,刘婆子没用周清欢吩咐,自觉又认命地收拾碗筷去刷锅。 在厨房里她还听见周清欢在哔哔,“草啊,看见没?小树不修不直溜,啥玩意儿都得靠教育。 你奶不是啥好人,我看看能不能挽救她吧!能改造过来的人,咱们尽量改造,总得给个机会不是。 劳改犯还讲究重新做人呢!” 刘婆子,“……” 晚上。 这年头,也没有啥娱乐活动,开着灯还舍不得电费,所以基本上吃完饭在外面遛一圈,老早就上炕睡觉了。 八点左右,左邻右舍的灯接二连三的灭了。 周清欢催促刘婆子,“行了,别磨蹭了,该干活儿了。” 刘婆子身子一僵,然后认命的出去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