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清欢主动上前,从顾绍东的手里接过包。 “慢点儿,我扶你进屋。啥时候换药你通知我,我跟你一起去。 哎呀都伤成这样了,身边得有个人啊!” 周清欢说着,另一只手就伸了过来,轻轻扶住了顾绍东的胳膊。 她的手很小,隔着一层薄薄的军装衬衫,顾绍东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,不算热,温温的,却让他整个身子都有些僵。 这要是在医院,有人想扶他,他都得拒绝。他有手有脚的,又没伤到腿,走个路哪儿用得着人扶。 可现在,那些拒绝的话,他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了。 他就这么任由周清欢半扶半拎着,进了东屋。 屋里还是他走之前的样子,炕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。 周清欢扶着顾绍东在炕沿儿边上坐下,“顾营,你可得好好歇着。 俗话说得好,伤筋动骨一百天。 为了你以后能继续当兵,为了以后能更好地为人民服务,你现在必须听我的,赶紧的上炕去。 啥时候饭好了,我喊你。” 老板的身体就是革命的本钱,他要是有好歹,谁给自己发工资啊!这逻辑没毛病。 可得把衣食父母伺候好了,万一落下啥毛病,她的长期饭票可就悬了。 顾绍东的脑子还没转过来,身子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。他差一点儿就同手同脚地上了炕。 周清欢扶他上炕的时候,身子微微倾斜,两个人离得太近了。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味儿,不是那种雪花膏的味,是清清爽爽的味道,萦绕在他鼻端。 眼前突然就浮现出结婚那天,两个人“吃糖”,嘴唇不小心碰到一块儿的情形。那软软的触感他还没忘。 想到这儿,顾绍东没来由地觉得口干舌燥,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。 周清欢没察觉到顾绍东的异样,她看人已经老老实实地上了炕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 顾绍东就任由她摆弄着自己。 “有啥事儿就喊我,千万别逞强自己干。 喝水,吃药,上厕所,你就喊一声儿,我给你端茶倒水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