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胡应莲与夏敏听完樊建设的话,面面相觑。 胡应莲不死心,又问一嘴:“这,真的是院长的儿子?” 樊建设:“是啊,我和林场治安队的常队长有点交情,常队长亲口告诉我的,你看这事闹得,我还赔了一包飞马香烟呢!” 胡应莲就用胳膊肘撞撞夏敏,让夏敏去拿点东西表示感谢。 夏敏心知现在要用着这堂房舅舅的,便去屋里拿了一包蜜枣递过来:“二舅,不好意思,家里没有烟,这枣子可是县城来的好货,您带回去给舅妈吃。” 樊建设看着夏敏把枣子放在自己的身边,嘴上却客气:“嗐!都是自家人,搞这些干什么!但你知道的,你舅妈这人啥都要她说了算,我可不敢给她做主。” 这就是收下了。 夏敏赔笑问:“那林场的常队长有没有说,那个院长的儿子,说什么别的话了呢?” 樊建设:“说什么?” 夏敏:“呃,就是,他是怎么落水的之类的话?” 樊建设大力点头: “哦,说了!说是家里太有钱了,好多姑娘哭着喊着要嫁给他,不知道怎么闹到要跳河,一醒来就后悔了!嗐!估计选的对象没选好,坐着救护车回去打架呢!哎呀,那救护车呜哇呜哇的开走,好不威风呢!” 樊建设不是故意要乱说的,主要是贫穷限制了他的想象。 对于常鸣提到的那句“家里条件太好了,受不了处对象的苦”,在他的理解里,如果高官家儿子都受不了的处对象之苦,那必定是对象太多,不知道选谁,所以他就这么说了呗! 胡应莲母女听完,两脸茫然:“……” 还有为了不知道选谁当对象跳河的? 真离谱! 但不管多离谱,有一点她们能确定——林场被救的这个人,应该跟秦愿没关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