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姜佑安神色变得严肃,若是两人交情不够,是绝不会将自己的手记相送的。 榜眼的手记,这是多少读书人梦寐以求的。 至于那句府试必过,只当是清箸兄的一句吹捧之言。 他感激地收下手记,“多谢清箸兄,我必不外传,珍惜以对,早日阅毕,再还给清箸兄。” 他可不准备自己私藏,这手记是可以传家的藏书。 沈奕展扇一笑,“不急,如今我也用不上了,你若有不解之处,可与我相商。” 姜佑安感激地就要行大礼,沈奕赶紧扶住他,“佑安你就是太客气了,我琐事缠身,还得回县衙,便不多陪了。” 他用折扇一敲脑袋,“险些忘了,你若想去县学,直接去便是。县学若是有你夫子这般名师,澜县文风不愁啊。” 他对姜佑安的夫子还挺好奇,本以为今日会见上一面,却没见到。 想来应是不便。 姜佑安立马回道,“多谢清箸兄为我打算,我习惯独自念书,便不去县学了。” 先生肯定不会去县学的。 沈奕也没强求,“好,不必相送,快回去相陪吧。” 说是这么说,姜佑安还是送他上了马车才回家。 回家路上便碰到了三个浑身湿漉漉的小孩。 他赶紧脱下外衫裹在姜梨身上,抱起她便往家走,“快些回家换衣裳,你们两个也不怕梨儿着凉!” 姜梨眨眨眼,没想到看着精瘦的大哥,力气还不小,竟能抱动她,“大哥我没事。” 她这身子,练得很是耐造。 姜佑谦和姜佑辰对视一眼,都吐了吐舌头。 玩起来就忘了梨儿是妹妹了。 秋娘正好午睡醒来,走出屋子就见到活像落水狗的三小只,赶紧拿布巾给三人擦。 一边还唤着姜田氏。 她也没骂三人,只是穿着湿衣,对身体不好,“谦儿辰儿,快些去将湿衣裳脱了,再沐浴一番,换上干衣。” 俩兄弟往屋里窜,嘴里还喊着,“不沐浴,不冷!” 第(1/3)页